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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孽案残情 赵鹏坐在酒馆里,又喝下一杯酒。 这间小酒馆就在他家的楼下,每天他回家时走到这里,就进去拼命的喝啊啊,一直喝到人事不省。 他这样麻醉自己,是因为他想回家,他太想回家了,他和冯瑛结婚还不到两个月啊! 曾经他认为,娶了冯瑛之后,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最幸福的男人或许可能是此时正和冯瑛在床上抵死缠绵的那个男人,或许不是,但不管是还是不是,反正是最幸福的男人与他赵鹏无关。 他甚至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只知道仿佛一夜之间妻子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以前的冯瑛,对他很是依恋,睡觉时如果不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就无法入睡,婚后最初一段时间这种依恋到了失控的状态。赵鹏很喜欢她的依恋,更是沉迷于冯瑛身上那种特有的少妇乳香,并通过让这个美貌的小妇人获得生命的颠峰体验从而证明了他做为一个男人的价值。 那种源自于生命本体的依恋和需求一度曾让赵鹏感受到责任的份量,赵鹏永远也想不明白,那个千娇百媚让他痴迷的妻子,是如何眨眼间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阴冷阴郁放荡不端的女人的。 又灌下一杯酒后,赵鹏猛的站起来,他要回家,他已经给了她们足够的时间,现在是收回他的权利的时候了。那一双正沉溺于淫糜生活中的男女,无论她和他都是谁,应该立即滚出他的屋子。 摇晃着站立不稳的身体,他走到自己的家门前,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钥匙对准锁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丑陋到了赵鹏永远也不敢相信的程度的男人,斗鸡眼、蒜头鼻、招风耳、豁嘴唇、大疱牙,身材干瘪矮小,头发短得象个和尚,一个身上只穿着文胸的年轻女孩正伏在他的身上,而冯瑛呢?她居然站在男人的身后,保姆一样满脸温顺的表情,正在替男人按摩着肩上的肌肉。 见到赵鹏进来,那个男人脸上现出惊讶的表情,居然问了一句:“你……你找谁?”好象赵鹏现在闯入的是他的家一样。 赵鹏被这个怪男人的奇丑形貌给惊呆了,好长时间才突然大笑起来,一直笑到他捂着笑疼的肚子蹲在地上:“冯瑛,”他指着这个丑男人,问妻子:“你居然找了这么一个男人,丑得象只癞蛤蟆,你污辱我倒也罢了,何必又如此的污辱你自己呢?” 然后赵鹏猛的站起来,凶狠的逼视着丑男人:“你是谁?” “我……我叫朱建风。”丑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就立即露出后悔的表情。 赵鹏却没有理会这个毫无意义的名字:“你有钱是不是?有多少?” “钱?”朱建风傻傻的眨眨眼:“我没钱,我刚刚从乡下进城来。” 赵鹏困惑了,这个朱建风,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穷酸气,丑陋得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那么,冯瑛为什么愿意为他而背叛爱情,还有那个陌生的漂亮少女,她的年龄足以做丑陋男人朱建风的女儿了,她为什么愿意这样做? 但是这些想法只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迈着醉意蹒跚的步子,走过去狠狠的扇了冯瑛一个耳光,把这个下贱淫作的女人打倒在地上:“滚!”赵鹏愤怒的指着门外:“你给我滚!这是我的家,不是让你发骚犯贱的地方!” 冯瑛一声不吭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赵鹏一眼,也不揩拭脸上的血痕,继续站在朱建风身后,细心的按摩着。 这种无言的污辱令赵鹏几欲疯狂,他一把把朱建风从沙发上拖下来:“滚,你他妈的再敢进我的门,我就宰了你。” 朱建风被打得惨叫一声,四足着地狗一样在地上跑动着,躲避着赵鹏疯狂的踢打。这个男人的猥琐再度激起赵鹏的怒气,拳脚落下时更加凶狠了。 突然之间,赵鹏肋下一凉,感觉到他的力气正随着温热的鲜血慢慢流出来,赵鹏难以置信的转过身,看着满脸狰狞之色,手拿菜刀的妻子,菜刀上还染着殷红的血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冯瑛的声音就象是从妖域之界飘来,带着阴森森的鬼气: “谁敢伤害我的男人,他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