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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姑娘!我把她藏在哪里?我如果要胡来,用得着这么委屈么?用得着这么处心积虑么?40多岁的人了,你为什么还会那么幼稚?”
“你如此逼迫我,到底是要我跳楼还是要我怎么样?”雪生气得脸都青了,嘴唇在不自主地哆嗦。
“好了,你现在达到目的了,你说我承认了!好吧,你愿意怎么样,你就看着办吧!”
一连串的怒吼,镇住了梅心。她惊魂未定,摸着发烫的脸颊,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哭声。
雪生将房门一踢,冲出了门外,宝马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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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真是漫长的一天。杏子和小李的劝说苍白无力,梅心泪痕不干。
入夜,雪生音讯全无,梅心也没有心思再打电话去问。她安排小李和杏子把整个别墅院落再仔细查看一遍,自己进入客房想再一次搜寻可疑的蛛丝马迹……
梅心被一阵冷风吹醒。房间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关闭,在窗外透入的暗淡光照下,她看到房门已被悄无声息地打开,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影,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裹着曲线有致的身体,长长的头发在胸前散开。
或许是光线过暗,或许是长发半掩,梅心无法看清来人的脸。她揉了揉眼,这一次,她看到,在那显得黑洞洞的脸上,分明有两片鲜艳的红唇!
梅心好像被激怒了。“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吧?让我看清你的鬼脸!”她想起来开灯,但不知怎地,身体沉沉的就是起不来,手脚也像被捆住了一样。
“哈哈……” 来人放肆地笑了起来。“好吧,请你看清楚。”随着一种幽幽的女声,来人双手抓紧了梅心的臂膀,凑近了梅心的脸。
一股腐臭的气味直冲梅心的口鼻,刺骨的冷又从臂膀传来。“我确实有一张鬼脸,不是么?”
来人的长发已被拂至两边,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清瘦而苍白,两眼如深深的黑洞,发出幽幽的光;鼻梁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两个孔洞;两片嘴唇红得格外刺眼,而随着红唇的张合,两排牙齿在长长地晃动……
梅心无法动弹,却打了一个寒战,原本满腔的怒火已经了无踪影,她怯怯地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鬼,不是狐狸精,我只是一个妒忌的灵魂!”
“你为什么要来我家?”梅心绝望地问。
“是的,我就妒忌你们。这两天,我就住在这里,你看,我的口红还行不?”来人说着,俯身在枕头上亲了一下。“哈哈……”又是一阵放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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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你醒醒,醒醒!”
梅心睁开双眼,看到小李和杏子站在床前,天已大亮,那个不速之客已经不见了。
“梅姨,你怎么睡在这里?”杏子问,“你怎么出了一身大汗?肯定是做恶梦了吧?我帮你先去放水,你快去洗个澡吧!”
梅心没有回答杏子,心里却在嘀咕:“啊,原来只是一场梦!”她懒懒地坐起来,却又很快被吓趴在地下。原来,梅心惊骇地发现:枕头上又有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哈哈……”梅心似乎又听到了那一阵放肆的笑声。
“啊!”梅心如惊弓之鸟般窜出了客房,冲进了卧室,锁上了房门,躲藏到被窝里瑟瑟发抖。
夜幕又一次降临,梅心似乎听到雪生的小车驶临的声音。她精神一振,起来开了门,下了楼,来到院子里。
雪生还是没有回来,而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人影却又一次出现了!
“都是你害的!还我老公来!”梅心不知怎地勇气倍增,要冲上去拚命。白影显然被吓怕了,转身就向小码头逃去。
星光下,小码头前方,一条蜿蜒的“水泥路”平整而明亮,白影若即若离地在梅心的前面飘动,踏上了这条“水泥路”。梅心很快就追上了小码头,眼前的白影伸手可及。
“一定要抓住你!”梅心用尽全力向前一扑。她抓住了冰冷的白影,但白影也同时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梅心叫不出声来,她感到自己慢慢地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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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精神病院,一个男子在病房里喁喁而行:“我真傻,真的。我只想到要赚更多的钱让家人过得安逸自在,可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将梅心一个人放在家里,她会孤独生暗鬼呢?我真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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