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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说:做男人,就要做最无耻的男人,然后操遍最优秀的女人。
我说:做男人,就要做最无聊的男人,我要和世界上最无聊的女人一起吃冰激淋,一起在灰乎乎的大街上散步。如果她愿意,我愿意蹲下让她当马骑,她只要在我屁股上轻轻一拍,我就会跑得比一匹马都快。如果她不介意,我还会像马儿一样,灰儿灰儿地叫上两声。我愿意把我无聊的青春和无聊的女生一起耗到灯枯油尽。
现在跟在我身边的女孩子叫马小蜂。马小蜂是个鸡。一个小时前我在洗浴中心认识的。我本来准备和她打炮的,但是一揭开她的裙子,发现她下体臭烘烘的,所以我马上止息了打炮的欲念,决定领她看医生。医生摸着马小蜂丰腴白皙的屁股说:你每天都来,我每天都给你打一针。然后一针插进马小蜂的肉里。马小蜂啊地叫了一声。医生说,你的屁股好白啊。马小蜂说,我操,你不是想干我了吧。医生说,我哪敢啊,你还有病。之后我们从医院里出来。
马小蜂,我说,你一定要记得每天都来。马小蜂说,来不来都一样,反正治好了迟早还会病。我说,马小蜂,你想不想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比如,到商场当个售货员啥的。马小蜂说,那一天能挣多少钱?我说,大概二三十元。马小蜂说,我还是卖吧,一天卖十回,就能挣个五六百。我说,天呐,你一天竟然要干十回,那不累死了。马小蜂说,是啊,所以我除让男人操之外,就一直在睡觉。
十分钟前,马小蜂抚着我的肩膀,抚着我的背,抚着我的脸蛋,最后给我递过来一片纸巾,生气地说: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啊,一弄起来就没完没了。其时我正爬在一棵树上,放声痛哭。我觉得天下的姐妹们都在受苦受难。我边哭边说,你知道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个像你这样的女孩,就在此时此刻,她们正挥汗如雨,出卖自己的身体;她们多么可怜啊。马小蜂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别假惺惺的,把自己搞得像上帝一样,谁稀罕你的眼泪。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可怜我,就白送我一百元。这样我就能少干一次,能多睡一个小时。我说,天呢,你每次都要干一个小时吗?她说,是啊,你们这些嫖客,年龄小的,像十七八二十岁的,正值虎狼之年,搞一个小时都软不下来。年龄大的,上了三十的,都吃大力丸,要么就吃虎鞭,心黑着呢,把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往死里搞。说着,马小蜂眼睛也红红的。我拍了一下树杆说,天呐,这是啥世道。马小蜂说,还有呢,有的男人不愿意戴套子,硬往里弄,故意让我们得病。世上还有这样的男人,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我爬在树上,紧紧地抱着树杆说,马小蜂,我们这些男人真不是东西啊。马小蜂说,没事,我想通了,要是没你们这些色狼,我们就挣不到钱了。幸亏你们不要脸,要背着老婆寻欢,我们才能靠逼挣钱。我抱紧树杆,哭得更厉害了。一直以来,我以为逼是一种伟大的东西,因为它具有生育和繁殖后代的功能。听了马小蜂的话,我清楚地认识到,逼已经堕落到了路边货的地步。我这次不哭了。我说,马小蜂,你明天一定要去医院继续打针。你不要担心,所有的费用都我出。马小蜂说,你就别妄想了,我现在的理想,一个是挣钱,一个是把病传染给所有的男人。
我从树上跌了下去。马小蜂哈哈大笑着爬下树,往街边跑去。马小蜂穿着一件低胸红裙子,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正像一团火一样燃烧向了远方。
我再也没有见过马小蜂。因为我惦记着她的病,老想让她看医生。所以我又到洗浴中心找了她几次。洗浴中心的老板说,这些鸡,腿都长在自己身上,天知道她跑哪儿去了。我马上给远方打工的表弟打电话:喂,周亚宁?表弟,你打炮的时候,千万别找一个叫马小蜂的。她是个性病患者,想把性病传播给每一个男人。我表弟在电话的那边说:我操,你太无聊了吧,老子每天下煤窑,哪有时间找女人。说过他关了手机。
我茫然地站在街头,想到马小蜂在床上一边和男人做爱,一边想着男人要得病,开心得要命的样子,我就觉得十分伤心。
一年后。
夜间,我正在睡觉,电话响,我接起:喂?对方:我是马小蜂。我猛地从床上坐起:马小蜂,你在哪里?你快回来治病。马小蜂:治个JB,我现在赞比亚,得了爱滋病。一个小时后,我就乘机赶回国内。我呆呆地坐在床上。马小蜂还喋喋不休:你等着吧,我回来后,要把这个病传播给你们每一个男人。马小蜂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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